让我们念唵嘛呢叭咪吽
被货车拍死的女孩和女孩
水妖流星鱼 发表于 2007-12-20 00:53:15
其实我一不怕鬼,二不怕恶心,这方面的心理素质极好。然而这次,我回头,捂脸,无法看,难过得很。
这次的两个人,是被货车拍死的。
运沙车转弯时侧翻,压着了三个骑车人,一男两女,一个女的活着,其它两个死了。
打车去现场的时候,司机说那边有车祸,我说我就是去车祸,他说你是记者吧,我就给他讲讲线人说的大概情况。他感慨,唉,生死一线间,感慨现在的货车司机开起车来不像话等等,然后他说,前几年也出这样一件事儿来着,出租车司机被拍死了,车上的一男一女也死了,学院路的事儿。我沉默了一会儿,告诉他:“他们是我同学,同班的,死的时候差一个月就毕业了。”脑子里闪过了张甜的样子,半透明得白,像瓷器一样。闪过她男朋友朦胧的样子。闪过红炉为他们的消逝那样地痛苦。
被拍死的女孩和女孩,竟然已经三年多了,他们竟那样被定格了。
现场,男子只露出脚和小腿,似乎上半身压在沙里,隐约看到边缘的部分,血肉模糊。旁边的两个男孩跳来跳去:“呀,不是脑袋就是肠子。”有人兴奋地嚷:“看死人呢!”我拍照、拍照,猛然想到,当年张甜的现场,大概也是这个样子。拍不下去了。
他们死的第二天,报上刊出了报道,那一天晚上,北京出了两起离奇的车祸,一起是他们,另一起是小车从后撞上运长钢筋的大货,长钢筋穿车而过,车内的人被扎成刺猬。记得这两个车祸被合成了一条稿,而张甜和她的男朋友,成了铅字缝里的“一男一女”,毫无生气的词。
若干年后,我的工作居然就是写下这些毫无生气的词。
提前一天见雪的代价
水妖流星鱼 发表于 2007-12-13 23:12:55

12月10日,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。
不过,我已经提前一天在怀柔的某滑雪场见到了。
逆天的代价是,我的左脚腕光荣地扭伤了。
NND,那么多人滑,怎么偏偏是我呢?!
和巴哑哑晚餐
水妖流星鱼 发表于 2007-12-04 01:43:45
她剪了短发,似乎七年都未见过的短发,并挑染了黄,显得干练许多。而我的头发散开来,可以铺到腰际。
很多年前,我们第一次在那间小屋子里遇见时,她长发披肩,我短毛寸许,那时,我们稚嫩,却生气勃勃,闪闪发光,恣意青春,带着微茫却似乎有点光亮的理想。
若干年后,她的工作是处理“秕谷一样糠一样狗屎一样的文字”,我的工作是不断见证别人的鸡毛蒜皮和烧杀抢掠。
面对这些,不得不带着点沮丧。
然而,已经是若干选择里不错的了。
她的桌上,摆着很多封信,据说装着大半糟糕的文字。我拿起几封,看那些一笔笔认真写好的字儿,虽然平庸,甚至有些肉麻,但这些字儿的主人把他们装进信封投出的时候,大都是郑重地怀着某种理想吧。因此即使糟糕,也不能轻视。
现实版《讨人嫌松子的一生》
水妖流星鱼 发表于 2007-11-28 13:21:4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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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丽云——那个挺着肚子冰凉地躺在太平间的女孩,大概永远也不会想到,心高气傲的她,迎来的会是这样一个人生结局。
22岁,尽管经历过很多磨难,但她本来以为,摆在自己面前的仍有未来。也许有那么一天,混出模样的自己和丈夫肖志军可以骄傲地回乡,站在父母面前,证明自己并不是没出息的孩子。
然而,一切都在2007年11月21日的朝阳医院京西分院结束。怀孕8个月的她得了肺炎,继而心肺肾等脏器衰竭,而茫然无措的肖志军坚持不肯在剖腹产手术同意书上签字,3个多小时后,李丽云带着肚子里的孩子离开这个让她伤心的人世。
捞捞的理想
水妖流星鱼 发表于 2007-10-25 11:08:38
2007年春季赛段已经决出胜负,九项冠军得主分别是:
1. 数量奖:江苏省建设厅长徐其耀,共有情妇146位。
2. 素质奖:重庆市委宣传部长张宗海,常年在五星级酒店包养漂亮未婚本科女大学生17人。
3. 学术奖:海南省纺织局长李庆善,性爱日记95本,标本236份。
4. 青春奖:四川乐山市长李玉书,20个情人年龄都是16-18岁。
5. 管理奖:安徽省宣城市书记杨枫,用MBA知识管理,有效使用77名情人。
6. 挥金奖:深圳市沙井银行行长邓宝驹,仅"五奶小青",800天花了1840万元,平均每天23万元,每小时1000元。
7. 团结奖:福建省周宁县委书记林龙飞,为其22名情人共办群芳宴,并设30万元的佳丽奖。
8. 和谐奖:海南省临高市城管大队长邓善红,有6个情人,有6个孩子,对此原配夫人根本不信。
9. 干劲奖:湖南省通信局局长曾国华,面对5位情人立誓:保证到60岁时,每人每周性生活不少于3次
北京的桥
水妖流星鱼 发表于 2007-10-03 18:51:08
若干年后,我到了北京才明白,我被它骗了很多年。这些桥中比较厚道的那些,长得平庸无比,就是大大的水泥墩子们,毫无美感可言。长得特色点儿的那些,比如西直门桥,就是陷阱,专门让不熟悉的开车人到那儿交罚款的。
关于我被《北京的桥》欺骗多年的事情,我在不同场合向别人痛诉过N次。直到有一天,一个人坐在讲台上,对我们不无得意地说:我有两篇文章入选了课本,不知你们记不记得,一篇是《一件珍贵的衬衫》,一篇是《北京的桥》。我想我真的算是好学生,因为周围有好几个人都在问,那是什么。我激动地四处解答。
我的天哪,我多么想冲上台去使劲握住他的手对他说,前辈同志,我可找到你了。原来是你,欺骗了我那么多年啊。
转来的博客:烧煤人和流浪狗
水妖流星鱼 发表于 2007-09-20 14:25:12
2006-02-06
节前爸妈备了煤准备去昌平过年。得福出院后我把它也抱过去,想等给它打完疫苗在找领养,免得在节外生枝。妈妈说怎么又弄来个狗,这街上都是这样的小流浪狗,烧煤的每天还跟着一个,也长这样。
(得福说:烧煤家的和我长的一样!开什么玩笑!)

于是我就格外惦记那个烧煤的。说他每天来四次,给八户人家烧。十点多我就注意往窗外看了一眼,果然见一个人灰头土脸的人蹲在院子里还跟我妈说话,傍边一个小灰狗,悠闲自得的蹲在土墩上,我拿了相机冲下楼,但发现没装电池,在回去装上电池,开门出来时竟然被康康强了路,它径直冲向小灰狗,边牧的速度,我反映在快也来不及了。小灰狗竟象二踢脚一样飞出院门,但对面是前面楼的院墙,只有一条路,康康从正面把它堵截住。我们追出去时,小灰狗已经被康康掀翻在地。象个甲克虫一样蜷缩着四角朝天,但却并不示弱,呲着小牙发狠。

我把康康呵住,关回院子。这胆小鬼,前一天放炮吓得象筛糠一样,瘫在地上,张着嘴出汗,滴了一地水,现在到逞能了。小灰狗,抖抖身上的土,一个滚就跳起来,若无其事。我也跟烧煤人聊了几句。烧煤人一边剥花生,自己吃一个给它剥一个。小灰狗也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,就象人们看着风景吃着零食一样,不象其它小狗那样人一动嘴巴就眼巴巴盯着。

(深情对望)

(看它的小脸象什么,我看很象大话西游里的猴脸状态的至尊宝)
这只小狗的自信和骄傲真的让人吃惊,总让人觉得它是世界上最得意的狗。别说是流浪狗了,就是家里百般宠爱的小狗也少见这样超脱潇洒的。
我问小狗有名字吗,烧煤人:“叫奔奔”,哪来的?烧煤人:“原来就在街上转游,给它喂了两次吃的,不知怎么就跟上我了,”"晚上住哪?"他说“和我住,还钻被子”。难怪它这样自信,家里的狗也没几个钻被子的。但是烧煤人还是希望它能有个条件更好的人家。因为自己在这里打零工,冬天烧完了煤,不知道以后还要去哪。
烧煤人还要赶着下一家添煤,刚一推车,奔奔就冲出去等在路中间,等烧煤人快到跟前,就撒着欢飞奔起来,难怪叫奔奔呢。天天跟着自行车走街串巷。它哪里是个狗呢,就是一阵自由和快乐的灰烟儿。
开路!伙计,下一站

现在城里的养宠族提起农民和民工不免联系到愚昧冷酷,虐杀动物的元凶。但是奔奔串了一家又一院。但只有那个一身煤灰人收留了它。别人家的房子在大,好吃的在多,都不是我的家。。。奔奔从来不羡慕别人。我想起前几天过来时,旁边一家有人在干活,就是这只小狗站在路中间冲我们叫,它是觉得在这一片没见过我们,看着眼生,它可好,哪只看家,以为自己是片警呢。
2006.3
曾经有一段时间,这个跟着破自行车走街串巷的小狗已经成了一道风景.打听他们的时候人们会说:"在那边,小耿在里面干活,它在外面给他看着那破车呢"
每次过去的时候我都会带些火腿肠去看他们,但奔奔时而在他身边,时而不在,因为他烧煤的几户人家中,不让他带着狗,怕它太脏,有病,传染了自己的狗.也因为自己在冬天结束时候还不知道人在何处.烧煤人几次把奔奔托付给了包果园的人,但奔奔几次自己从几里地之外的果园跑回来找他了...
2007。8。27
周日到超市,一上台阶就见一个小活物在厅里晃悠,细看是个卷毛小黄狗。因为外面下着雨,四个小泥腿,夹着尾巴。不知道是来避雨还是找吃的。看着魂不守舍的样子。问了下售货员,说以前没见过。于是买了包玉米肠,招呼了它一下,见我达开包装,眼睛立刻焕发了神采。掰一小块给他直接就吞下去了。再见我掰了一块,直钩钩盯着我手里的肠,站的笔直开始转圈,不一会就喂了两根,我怕他吃多了,把剩下的卷起来,意思是不给了,竟然眼看着它眼泪就充满了眼眶。再不给就要流出来,赶紧把剩下的都给了他。
因为看不出他到底是不是有人家的,看着到不瘦,应该饿没有饿过很多天,但却夹着尾巴。如果带走,这些天又实在没有时间管。想了想,抱他到周围问了问,都没有人知道。都说这野狗多的是,有别的地方的人也扔到这来。
实在想不出别的办法,就打电话给烧煤的小耿。
小耿在收养了奔奔之后又从一家的花池里救过一个小狗,那家人走后把小狗放花池,三九天,1个礼拜邻居都听见院子里有小狗叫,后来声音越来越微弱,一场大雪后就没听见声音,小耿知道后跳墙进去把小狗抱出来,当时已经奄奄一息了,只有两个月大,小狗起名叫点点。后来捂在被窝里救过来了。因为有些人家不喜欢狗进院。小耿烧煤的时候就把两个小狗都放在家里,(但那不是他的家,他给人看房子)但是好景不长,房主回去过几天,这个期间点点就消失了。正好我那天想去看看两个小狗,一提到小狗,遭遇女房主一脸的怨气。小耿吸取教训,从此出门都要带上奔奔,就是到远的地方干活也带着。小耿干活,奔奔在附近玩。但终于有一次奔奔还是迷路再也没有自己找回家。
所以这次只能让小耿短期帮助照顾一下,还是要找一个最终稳定的家。虽然小耿是很好的人,但是毕竟寄人篱下,没有稳定的基础,不能成为终生的依托。保不齐哪天房主又回来了。
送到小耿那,看他还比较认命的样子,但走后10分钟,接到小耿电话,说给他拴链子时候跑了,越追他越跑。当时觉得眼前一片空白。真怕他也想点点和奔奔一样永远消失在我们的视线想象所及的地方。我赶紧开车往回走,刚进六区大门,远远看到雨中踩着水花迎面跑来的桃桃。在路中截住他,拎起来狠狠批评了几句,交给后面追过来的小耿。
请有缘份人带桃桃回家吧。桃桃,30公分长,7、8个月,公。
领养联系13701102216(短信)
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“刘德华死了”
水妖流星鱼 发表于 2007-08-14 15:39:23
地铁上,正百无聊赖地站着。
一个中年男子上车,怀里捧着一叠蓝色小报,开嚷:“刘德华死了!快来看呀!”
二环荷塘
水妖流星鱼 发表于 2007-07-09 02:21:37
仿佛很认真制造的一个荷塘:斜倚的垂柳,散闲水边的各式苇草,曲曲折折的木桥,怪石散在岸边或拼成石桥,或大或小的荷叶,甚至还有投放的鱼苗。尽管它离吵嚷的二环只有十多米远,一点都不符合荷塘应该有的意境,但每天路过时,看到漫步的人坐在岸边的石上,或者老大爷们闲适地钓鱼,还是忍不住喜欢。
于是夜半出门的时候,自然想到了这里。幻想中应有一点点荷塘夜色。
没有蝉呜或蛙啼,静寂夜色里传来二环的吵嚷声不知比白天强多少倍。想沿岸坐着,却被一阵隐隐的臭味挡了回来,这个曾经是臭水沟的地方,毕竟还是造不出真正的荷塘。
无论看似多么逼真多么努力,毕竟只是虚假而已,仿佛我的生活。
其实,从头到尾,你一直都还是小时候那个没人疼爱的小孩而已。一切幻想终归虚幻,真的,仅此而已。
人人都要LV
水妖流星鱼 发表于 2007-06-26 00:47:25
(图片失效了,NND)
这是一张在55上引起强烈反响的图,女人们纷纷感叹:哇,好壮观。
但如果彻底抹掉这些包包上面的标,我实在看不出这跟金五星最普通的卖包货架有什么区别。好看吗?真的有人觉得好看吗?
一个女人回贴:“稀饭LV,不过目前偶还没有能力支付一个。^_^努力赚钱,像LV靠拢!!!”
另一个女人回贴:“lz加油,好多女孩子的梦想啊!”
女人的悲哀~~所谓的梦想,只是一个空洞的商标而已。
仔细观察这张图,会发现即使隔得这么远,你仍能看清上面的标。
商品世界的奢侈品,核心意义就是毫不含蓄地显白。
所以,那个白钱包上有个醒目的CHANEL,那个大粉包上有个硕大的PRADA。至于LV,更是把大大的标裹得到处都是,让人无论从哪个角度都能看到:呀,这人有个LV!
何止包包呀,CK最常见的一款内裤的显著特点是最上面有一圈宽宽的白边,作用是印上一圈大大的CK标,好让人穿低腰裤的时候假装不经意露出一个CK边来。
而淘宝卖大牌包包的有钱店主也会在商品说明里大大地写上“LOGO很大”,作为推销的重要标语。
上万块的包包,对于有些钱又不是超级有钱的人来说,重要的不是包包,而是包包上的那个标,以及那个标所代表的价格、地位、身份。
而这些有些钱又不是超级有钱的人,正是购买奢侈品牌的主力军。
所以,标最多的LV成了最红的奢侈品牌。
唉,如果这就是LV畅销的重要因素,那还真是俗气得可以啊~~
实在太没有韵味、趣味以及技术含量了。不如直接用英镑粘成1厘米厚的纸板,再直接做成包,还有创意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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附:蔡康永小文一篇
待客之道
11月20日 家中一角
亲爱的宝宝:
我小时候,被爸爸带去过两个报纸老板家里做客,他们两家各有一道待客的菜,令我印象深刻。
一位老板家住城的这一头,那一餐是把菜一盆一盆摆开,好让几桌打麻将的客人,各自依照打完一圈的时间,再下桌吃饭。
我到他家时,菜刚摆出来,我看到有一盆大小大概像个提篮,里面堆满了一块一块大概杯盖大小的、圆圆的、深茶色,像豆腐干的东西。
我随后拿叉子叉了一块起来啃,觉得比豆腐干有弹性一点,吃起来还算有趣。这时爸爸那桌休兵吃饭了,爸爸走过来看我,我就问他我吃的这东西是什么,他告诉我:“这叫鲍鱼”
另外一次,被叫到另外一位报纸老板家去吃晚饭。这位老板住在城的另一头。这位老板向来不喜欢把菜摆 开来让客人取,一方面怕菜的温度不对,一方面不愿意劳驾客人自己走动去拿吃的。所以他家打牌吃饭,就宁愿让各桌互相等一等,等到一齐告一段落了才开饭。所以他家备了不同尺寸的圆桌面,吃饭的客人越多,就架上越大的圆桌面,总是可以让大家一起围桌共餐。
从小孩子眼中看起来,当然就觉得圆桌很辽阔,每缸菜都巨大又冒烟。其中有一缸端上桌时,只见淡茶色秀明刺须从缸口满出来,颤巍巍朝四方乱七八糟的,呈喷射状散开。女主人热情地招呼,拿勺一大碗一大碗分盛给客人。我吃了觉得脆脆的很好吃,拿眼睛看我爸,我爸说:“这叫鱼翅。”
我当然还在不同主人的家里,吃过其他好吃的东西,但我每次遇到有的主人请客时,对端上桌来的那份鲍鱼或鱼翅,或随便叫什么其他东西很郑重地介绍,而偏偏那份鲍鱼或鱼翅,又被隆重地打扮得像要供百姓瞻仰的贵族遗体那样装在盘中时,我脑中就会不由自主的浮现我小时候遇见这两道菜的画面。
我一直都不喜欢参加装模作样的宴会,我甚至觉得一群人相聚时,不聊些有意思的事情,反而郑重其事地讨论着,些刻开的是哪一年份的酒,或哪位身上穿的是哪家牌子的衣服,都已经是接近土气的事情。
主人请客人吃什么,那是主人的情意。客人为主人穿上什么,那是客人的情意。如果事事都要明白说破,那还有什么情意?不如直接把价钱标在上面算了。
我越来越常被问到老派有钱人和新富的人有什么不同。
一样是钱,给人的感受不同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