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天,她的名字是叨叨

水妖流星鱼 发表于 2008-07-24 21:05:54

叨叨大概一直都不知道,她对这个世界如此可有可无。

七天前,妈妈在楼道里捡到这只小狗,脏兮兮地缩在楼梯一角。妈妈举着她回来跟我说:“洗洗挺漂亮的,抱回来吧。”其实妈妈并不是想留下她,只是觉得我在网上会给她找到主人,尽管我对此并无信心。

叨叨静静地被妈妈举起,支着四个脚爪。厚厚的眼屎,盖不住眼睛的明亮,只是明亮里杂着更多惶惑。

 

她留了下来,和阳台上的大胖子捞捞住在一起,有了一个名字——叨叨。

这是一只叫不出品种的狗,被大家称为“串儿”的杂交狗,甚至没有人能说出是什么爸爸和什么妈妈生出来的“串儿”。尽管她美丽而乖巧,额心被专门染出淡淡的红点,似乎表示曾经的主人还在意过她,但现在,她对这个世界如此可有可无。

找领养时,会有人说“如果是哈士奇还可以考虑”。把她和捞捞的合影拿给别人看,大家会说:“哇!这么大一头猪!”“他怎么半黑半白呢?真可爱。”没有人注意到,捞捞的旁边还有一只小小狗。

还有我,在抱着她,觉得她如此乖巧活泼又可爱时,也无法亲昵地说出“好喜欢你”,而这样的话我每天都要对捞捞说好几遍。

 

但叨叨并不知道这些,她热情地对待每一样活物。她喜欢人,像小疯子似地在家里追着人跑来跑去,一被抱起来就温柔乖巧地任人蹂躏;她喜欢捞捞,常常去舔舔他或站起来把脚爪搭在他背上头上,出去遛时总和捞捞并排走,在捞捞肚子下钻来钻去;她热情地和每一只路过的狗打招呼,冲上去舔人家的鼻子,尽管这总引来躲闪或欺负。她看起来阳光灿烂,偶尔在因为乱尿尿被踹一脚时,使劲缩到门后,惶惑地像刚来时一样。

 

她吃米饭、吃西瓜、吃李子、吃小骨头,甚至在捞捞吃饭时,会去吃一两棵野菜。一点儿都不挑食。

最好玩的时候,是和捞捞抢东西吃。丢一颗李子过去,叨叨凭敏捷的速度一口咬在嘴里,却咽不下去,只好跑去一旁吐出来,咬上一小口,此时跟在后面的捞捞会赶上去,一口吃掉。还有睡觉时,叨叨喜欢挤进捞捞的笼子。在猪大哥的胖肚子旁,卧着一只狗小妹。

 

今天是第七天,叨叨被领养走了。下楼时正是平常遛他俩的时间,捞捞在前面下楼,叨叨在后面急急地想跟上。我抱上她去地铁站。她安静地坐在我腿上,左顾右盼地看着这个世界。

新主人是小两口,今年养过一只小狗,生急病死掉了,想再养一只。

希望叨叨有个好家,有爱她,对她不离不弃的人。

叨叨,这个她用了七天的名字,不知她还会记得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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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封方格纸上的手写信

水妖流星鱼 发表于 2008-07-15 16:14:20

XX记者:
     您好!我是晨报的一名读者,近日看到晨报十年征文活动,我很想参加。但我没有电脑,所以就很冒昧的给您写了这封信。请您帮忙收转。谢谢!字迹不整,还望见谅!
    认识晨报是在一年前,来北京打工的我找了一份当保姆的活,有幸在主人家结识了一个忠实的朋友——晨报。
    对于许多城市人来说,看报几乎和呼吸一样是一件极其平常的事。然而相对于来自于农村的我来说,每天看报则是一个莫大的惊喜!
    农村和城市相比,并不仅仅是贫穷,更是文化生活的空白区。记得小时候还没有塑料袋,买瓜子时小贩会用废报纸包好给你。那一方小小的报纸上,只言片语的信息让我惊奇,只是这种机会并不多得。
    因为生活的原因,每个月的工资我几乎会一分不少的寄回家去。北京街头有多少可口的美食与时尚的新衣都与我无缘,我所能享受到的唯一的城市生活就是——夜深人静之际,打开晨报细细品读。
    晨报犹如一位老师,又像一个挚友,每天向我诉说外面所发生的一切。每天,我的心跟随晨报的脚步,和南方的冰雪一起战粟;为汶川的地震感动和焦急;追随着奥运圣火每日的传递。但最让我触动犹深的是那一篇“40岁北大迷抛家舍业为旁听”。是它惊醒了我内心中尘封已久的梦。曾经的我也曾对文学有过多少美好的憧憬,但都在告别学校后烟消云散。文中的施从军(其实是施经军),他做了我想都不敢想的事。感谢晨报让我“认识”了这样一个人,也让我明白了上学时未曾读懂的一句话“其实这世上本没有路”。
    城市对于我们这个群体来说好复杂,它像一个巨大的火种吸引来千千万万个追逐光明的人们。同时它也很无情的拒绝包容许许多多来这里寻梦的农民工。挣扎在城市中的我很艰辛也很无奈,但无论如何,晨报让我感动,因为它教会了我:不要灰心,只要心中有梦,希望就会高飞!
   祝晨报越办越好,愿所有城市中寻梦的农民工梦想成真!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此致
 敬礼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读者:丁XX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2008年7月10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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